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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都是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热炕头。 他很快就探入她的口腔,时漾感受到他嘴里的薄荷香气。 他一点点的缠着她的舌来来回回,时漾不自觉的跟他深吻起来。 只是吻到后面,她有些站不住,许砚却捉住她的手探入他的衣摆下,时漾触碰到那片腹肌,指尖还瑟缩了下,但许砚抓的紧,她逃不掉。 她的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腹肌,两人口/液交换的声音越来越响,大早晨的卧室温度还在不断攀升。 时漾知道许砚从来不像看起来那样的顺从。 他离经叛道,有自己的思想,不然他不会选择从少年班退学,重回高中。 认识到这件事还是高二那年冬天,又一次月考,许砚这次没有考年纪第一,也没有考倒数,一个很中等的成绩。 但关注他的人实在是太多,在别人看来他是没考好,可有些人还是觉得这就是他真实的水平。 可他好像不会因为这些有所改变。 只是那次,时漾一直都不擅长的物理却忽然考了高分。 整体分数虽然还没考到班里的第一,但因为刻板印象太深了,导致出成绩那一刻,旁边的同学还打趣说她这物理分数该不会是刚好考试坐在许砚后面沾的光的。 毕竟上周的周考测试,时漾都没考及格。 时漾就解释说刚好考试的那几道大题都是自己在自己学习资料上写过的,幸运而已。 对方说:“你这得多幸运啊,差五分都考满分了。” 时漾只能笑笑。 余星听到对方有些敌意的话,就回过头来帮时漾说话,“我们家漾漾英语都快考满分了,你怎么不说?” 这件事才这么不了了之。 那个男的刚好是物理课代表,平时又会说话做人,送作业去老师办公室时,跟物理老师说起时漾,说是她不过是考运气才考了这么多。 那节课上课,物理老师格外提到时漾表扬,说是天道酬勤,能做到考试类似题也是一种能力。 可那天的体育课,时漾准备回教室,却刚好在拐角听到那个男生跟几个女生八卦,说时漾的成绩有水分。 并且坚定的说物理老师知道时漾的物理成绩绝对是抄了。 “许砚九十五,时漾九十,估计就是少抄了一个选择题。” “什么狗屁的一类题,怎么偏偏她能做到,我写的比她少吗?” “抄了就是抄了,还要找借口。” “上次考第二还不知道真假……” 听到这些,时漾没有回教室的勇气,转身想离开,却没想到许砚在自己身后,两人四目相对。 他脸上看不到情绪变化,时漾平时跟他就不怎么对付,就直接略过他去了天台。 昨天下过雪,天台上到处都是积雪,即使时漾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太阳当空照,还是觉得冷。 可她这会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为什么要冤枉她。 时漾站在栏杆边眺望远处,居民楼的屋顶上都是还没化掉的积雪。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抽泣了好一会儿,许砚会走到她身边。 时漾立刻慌忙的把自己羽绒服的帽子带上,帽子很大,遮住了她半张脸,让人看不到她在哭。 “你来干嘛?”时漾对他没什么好脾气。 许砚双手插在口袋,没看她,看向远处的雪景,只说:“怕你一时想不开跳楼,到时候我说不定会是第一嫌疑犯。” 时漾:“......” “你信不信我现在给你推下去。” 许砚压根不在意,“内心承受能力这么弱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 时漾被他一语戳破,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 许砚转头看她一眼,“天天嘻嘻哈哈的,这么容易哭?” 时漾带着气说:“对,我就是爱哭,怎么了?不想听你别呆在这儿。” “是,我哪有你内心强大,从来学校第一天就被人在背后嚼舌根,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天天该干嘛干嘛。” 只是时漾说完后,抬头看他一眼,她躲在帽子里,看到许砚转头看向自己,顿了一秒,又说:“对不起。” 时漾此刻能共情到许砚的处境,也不想因为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别人。 许砚说:“你说的没错。” “送你一句你早上背的古诗。”许砚声音平淡,“既往不恋,当下不杂,未来不迎。” “这句话的意思不用我解释了吧。” 时漾心一跳,“是我早上背书的声音太大,吵到你睡觉了吗?” 许砚:“跟你当同桌后,我哪天早上睡得着?” 时漾:“不用谢。” 许砚顿了一秒,短促的笑了声。 这是时漾第一次见到他笑,虽然只有那么短暂的一秒钟,寒风把她的帽子吹了下来,刘海也被吹乱了,时漾愣了一秒才下意识的半颗脑袋缩到围巾里。 这一刻,时漾彷佛觉得她跟许砚是同病相怜的,一想到那些他需要忍受的流言蜚语,居然对他有一丝的同情。 “可是我没法保证下一次还能考这么高的分,让那些人打脸,说不定下一次真的不及格,被嘲笑的更狠。” 许砚:“考试对你很重要吗?” “任老师有句话说的很对,考试只是检验你学习的一种手段,重要的是过程。” “考不到也很正常,谁能保证下一次能考的比上次好。” 他很平淡的语气说这些话,让时漾的心里有一刻的心安。 “其实不管你做什么,即使你下一次考第一,他们要议论你,还是会议论你,即使你再完美。” 时漾一时间觉得这些话不像许砚说的,她说:“就跟你这样吗?” 时漾说完愣了一刻,她害怕许砚会误会自己,但许砚却说:“差不多。” 这时打了下课铃声,整栋教学楼没一会儿就喧嚣起来,许砚双手插在口袋,边走边说,“上课了。” 时漾转身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天台。 他个头比时漾高很多,时漾仰着头看着他后脑勺,还是没忍住喊他,“许砚。” “谢谢你。” 时漾说完这句话,又把帽子带上,不好意思看他。 许砚却语气淡淡,“我是真怕你跳楼。” 时漾:“......” 第18章 你藏了什么? 时漾被他吻的缺氧, 还是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 时漾一只手还在他腹肌上游走,时漾把他往后推推,但许砚纹丝不动, 时漾只好咬了他一口,许砚闷哼一声,才慢慢停下。 两人嘴唇分开,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时漾跑过去拿起电话接起来, 是林丽打来的, 说是她爸那个大嘴巴,跟姑姑说了她今天要带许砚回家, 今天中午要去他们家吃饭。 让时漾做好准备。 时漾说没事,反正就吃个饭而已, 现在没有催婚这事儿,别的也不在怕的。 时漾挂了电话就拉开主卧的门, 打算去洗手间刷牙。 许砚在时漾接电话的时候就出来了,这时候坐在客厅沙发, 梅姨正把饭菜端到岛台上。 看到时漾,梅姨就喊她一声,“漾漾, 起来了啊。” 时漾不自然的看了眼梅姨, 笑着跟她打招呼, 又心虚的看了眼许砚, 刚好许砚也抬眸,两人隔着老远对视一秒,时漾心虚的挪开眼, 逃进卫生间。 她洗漱完出来,许砚已经坐在岛台一边。 梅姨挂好围裙, 喊时漾过来吃饭。 时漾刚坐下,梅姨就拿上自己的包,叮嘱他们吃完的碗筷放到那,她下午过来收拾。 时漾应了声,说辛苦您。 梅姨走之前,看到许砚嘴角破了一大块,就下意识的说:“二少,你最近是不是上火了?” 梅姨说完,僵住的是时漾。 许砚抬眸看她一眼,语气淡淡,“是上火。” 时漾:“......” 梅姨说中午来做饭,给他们熬小吊梨汤去去火。 时漾听得整颗脑袋都要钻进碗里了。 许砚却不慌不忙的跟梅姨说:“中午不用过来,我跟太太回她母亲家。” 梅姨走后,时漾三两口就吃完了碗里的粥,然后回房间换了衣服。 今天许砚自己开车,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宾利。 算是他为数不多还算低调的车。 一路上两人无言,车子驶出车库,时漾才发现外面真的下了雨。 时漾看着车窗外,喃喃一句,“你今早说下雨,我还以为骗我呢。” 许砚:“为什么要骗你?” 时漾:“......” “没什么,我想多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和谐小区,时漾跟他说:“我姑姑跟姑父今天会来我家。” 许砚微微挑眉,时漾解释,“就是当时我奶奶七十大寿你见过的。” 许砚:“给你介绍对象那两位?” 时漾:“算是......” 许砚:“知道了。” “她话很多,估计比我还烦,你要是不想理她,就别理她,就跟你以前对我那样。” 许砚看她一眼,“我以前什么时候没理过你?” 时漾:“那次数可多了,我说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许砚:“你说。” 时漾:“现在?这么久的事儿我怎么记得。” 许砚:“那就是没有。” “才不是。”时漾:“你记得我们高三晚自习前的半个小时,英语老师都会让我们练习英语听力,那次蒋煊忘记带英语听力书,找我借,你不许我借,说是借了也不会跟我共一个。”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许砚:“那么多人,他偏偏找你借?” “你知道跟你同桌共一个听力书,他怎么就不知道?” 时漾:“......” “算了,反正我也说不过你。” “反正你就是没搭理我。” 只是想到这里,时漾下意识的身体朝他那边倾,好奇的问,“你当时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共一本书?” 许砚顿了一下,把车子停稳在停车位声,才说:“没有不愿意。” 他们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时漾看着他破了的嘴唇,居然还想凑上去。 许砚低头看她,时漾仰着脖子,解开安全带,一只手抵着他肩膀,刚准备凑上去,一旁的车窗被人敲了一下。 时漾身体一颤,赶紧远离他。 狭小的车厢有那么一瞬的尴尬,时漾看到是老妈,赶紧打开车门下车,看到她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的菜,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一个袋子,确实很沉。 “您......您怎么买这么多?” 林丽一脸姨母笑的看着时漾,小声说一句,“干嘛呢?大白天的。” 时漾:“......” 这时,许砚下来,过来跟林丽问好,又帮忙把林丽跟时漾手里的袋子接过。 时漾不想让他帮忙,“你在家干过这些事儿吗?” 许砚:“不算重。” 林丽也没多跟他客气,时漾跟林丽走在前面。 林丽小声说:“看来我是白担心了。” 时漾:“......” 她为什么就忍不了那一会儿呢,非得在那时候亲他。 林丽又说:“小许嘴上那伤,不会是磕到你的牙吧?” 时漾:“......” “怎么可能啊?您把我说的跟个吃人怪兽一样。” 林丽:“那能是小许自己磕的?” 时漾:“......” 你妈果然是你妈。 三个人进了居民楼,一旁有两个邻居在一旁等着。 时漾喊人,许砚就跟着喊。 老夫妇看着站在时漾身边身形高大的男人,跟林丽说:“这就是你们家女婿?” 林丽一脸满意笑笑,“是啊,女婿。” 两人又八卦的问时漾什么时候结婚,林丽只是说孩子还没毕业,得等到毕业再说。 几个人欢欢喜喜上了电梯,邻居说到时候结了婚一定得通知他们去喝喜酒。 时漾跟许砚站在一起,小声问他,“真不要我帮你拎?” 许砚:“还没柔弱到那个地步。” 到了楼层,三个人下楼。 出了电梯,时漾就听到家里有人在说话。 林丽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你那姑姑还真会赶时间。” “你刚到她就到了。” 林丽说完就走过去开门,时漾转身看了眼帮忙拎着大包小包的许砚,趁着开门间隙给他打了个预防针,“要是待会儿我姑姑说什么不好听的,我先跟你道歉。” 门开了,许砚没来得及回答,时漾就拉着他进去。 姑姑一看到时漾,立刻起身走过去,接过许砚手上的东西,还边说时漾,“你这孩子,人小许第一次来,怎么能让小许买这么多东西呢。” 许砚没有松手,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这是岳母买的。” 时雯还没习惯许砚说话的语气,一时间没接上话。 许砚说完,面色淡然的朝里望去,时漾伸手过去,“我来吧,我送到厨房。” 但许砚还是没放,看了眼林丽在厨房的身影,对她说:“我送过去。” 许砚说着,三步跨两步的走进厨房,林丽自然是注意到客厅的这一幕,甚是欣慰。 许砚出来,时国安已经帮他泡好了茶,许砚还没来得及接过,时雯就在一旁说:“小许啊你一定尝尝这个茶叶,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许砚还没回答,时漾直接说,“他不喝浓茶。” 时雯看了眼时漾,时国安帮着搭腔:“这茶叶是你姑姑特意从家里带过来的,有钱买还不一定买得到呢。” 许砚礼貌接过,但放在桌边没有喝。 时漾自己去客厅拿自己专用的小熊杯倒了杯水走过来,坐在许砚旁边的沙发上。 姑姑陪笑,姑父也跟在一边,几个人围着许砚而坐。 姑姑说是奶奶大寿那天没来得及跟许砚打招呼。 许砚也疏离有度的微笑应着。 时漾其实挺不喜欢这样跟他们聊天,毕竟平日她都是帮老妈在厨房打下手的人,但因为许砚在,怕他应付不过来,也怕他被为难,就在一旁陪着他。 好一会儿,许砚身体前倾,直接拿起时漾那杯水。 “等等......”时漾顿了一会儿,许砚看着她,时漾话锋一转,提示的意味提醒那是自己的杯子,但又不能直接说,只好问:“烫吗?” 许砚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像不知道她的意思一样,“温的。” 他说完,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姑姑又主动说起话题,问他们结婚的规划,许砚也都一一回答,但回答的很模糊,时雯也不好再继续问。 然后就是彩虹屁,说他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创立了自己的公司。 只是在时雯说:“不过小许你一直在顾着你的公司,那许家怎么办?” 时漾还没想过这件事,也看向许砚,许砚看时漾一眼,平淡回答,“目前我父亲跟大哥在,用不上我。” 那天听梅姨说许家大少爷的事,时漾就上网查了一下。 许家大少爷就是许砚父亲哥哥的儿子,掌握惊鸿集团一半的命脉,而另一半,则在许砚父亲许怀山手里。 许怀山去年年初接受过一个财经新闻的专访,透露过想让自己儿子接班。 但说到许砚的时候,采访人问许砚全身心都在自己经营的公司上,会放弃自己的事业,继承家业的问题时,许怀山却沉默了。 也许许砚是不愿意的,但许怀山自然希望自己的孩子来承担这份责任。 但时漾知道,许砚不会放弃好不容易找到的目标,从来都是。 陪他们聊了好一会儿,时漾起身说是想去帮妈妈打下手。 许砚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拉着她的手腕,然后跟着起身,“一起。” 他们家的厨房跟客厅是分开的,厨房门一关,有些隔音。 林丽系着围裙,看着两人过来,连忙说:“你带小许来做什么?这里油烟重,地方又不大,你们去玩儿吧。” 林丽把切号的菜装进盘子里,又瞄了眼客厅,“要是不想跟你姑姑他们唠嗑,就待小许去楼下转转。” 时漾从林丽身后抱着她,“不要,我就要在这儿帮你。” 时漾撒娇说着话,许砚就站在一边看着。 林丽笑她,“多大人了,还跟妈妈撒娇,跟你老公撒娇去。” 时漾一听到老公这两个字,就下意识的心虚,也感觉到许砚在看着她。 林丽拍拍时漾的手,“我得炒菜了。” 时漾松开,站直身体,“我帮您。” 林丽笑,“你会什么啊?哪次见你做过饭,以前就盼着你能找个会做饭的老公,至少两个人在一起饿不死。” 时漾一惊,林丽没注意到时漾脸上的表情。 她从刚刚买回来的袋子里拿出毛豆,递给时漾,“真要帮忙,就把这个剥了。” 时漾一手拎着毛豆,一只手拿着一个塑料漏框从厨房里出来。 许砚跟在她身后。 刚刚来的时候还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这会儿天已经放晴了。 时漾去了厨房旁边的阳台,还示意许砚把一旁的两个小马扎拿过去。 两人面对面坐在阳台边,时漾一边拿起一颗毛豆准备剥,看许砚准备拿,时漾就伸手握着他的两根修长的手指,又下意识的松开。 “你在这儿陪着我就行。”时漾说:“你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在我家一直指使你干活,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了,我怕他们说我虐待你。” 许砚还是拿起一颗毛豆,剥开,把里面的豆子放进一旁的漏框里,边说:“我妈看我干活,估计更兴奋。” 时漾笑,点点头,“周阿姨估计是。” 时漾想起刚刚在客厅的话题,就说:“许砚,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许砚看她,“指的哪方面?” 时漾:“工作啊。” 许砚顿了一下,用平淡的语气说:“没有想好。” 时漾意外的看他一眼,想到高三月考后的一个晚自习,因为一直纠结没写出来的题,晚自习放学半个小时后她才收拾书包离开。 走廊的灯都快熄灯了,时漾有些害怕。 出门的时候恰好看到许砚从楼下上来,时漾开心的问他怎么又回来了。 许砚说自己走到半路上发现忘记带作业回家了。 时漾推着他去教室,“赶紧去拿,我在教室门口等你。” 从教学楼到学校门口的一条悠长的路,两人的身影慢慢往前挪。 时漾看着两人的影子,问他:“许砚,你这么聪明,肯定把自己的未来安排的很好吧。” 许砚: “要是真的很好,不至于走到现在。” 时漾诧异的看着他,“怎么可能呀。” 她当时理解他为什么考第一,又为什么不考第一,一次次的重塑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又亲自打破,他不想被任何人定义,也不愿意被任何人猜透。 所以那次月考后到现在,他从没考过出色的成绩,可他在物理竞赛,奥林匹克竞赛拿的金奖也一个不少。 一年下来,流言蜚语也一直断断续续。 可对他,对许砚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即使四面楚歌,他也只会享受当下的处境。 许砚见她看着自己,说:“我爷爷告诉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就按部就班的往前,你会遇很多不想做但不得不去做的事,同样也会遇到想要去做的事。” 时漾忽然面对着他,倒退着走,“那你现在有想做下去的事吗?” 许砚沉迷片刻,看着她明亮的眼睛,“遇到了一部分。” “你呢?”他问。 时漾一想到自己,就叹了口气,“我好像属于那种明知道自己做不到,就算是鸡蛋碰石头,还是想要努力去做的人。” “可是勤真的能补拙吗?” 许砚:“努力也是一种天赋。” 时漾心一跳,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她是一个有天赋的人,还是自己以前很讨厌的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 时漾笑,“那我就要好好学习,我要考上想考的大学。” “你呢?目标是清大还是京大?”时漾幻想着以后,“那这样的话,估计以后我们学校在一个大学城,等周末了,我们可以找余星还有蒋煊一起出去玩。” 许砚却沉默了,“我不知道以后要做什么。” 时漾心一跳,有片刻的恐慌,“你不想上大学吗?” 许砚没什么情绪的看着她,“不知道。” 时漾反应过来,“是啊,你都从少年班退学了,不就是因为大学生活没有达到你的预期吗?” 许砚:“退学前的生活都是我父母乃至家人所期望的,但,那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时漾不懂他的想法,但却能感受到他的挣扎,说的更严重些,他从退学开始的决定,其实都是在自救。 两人对视片刻,时漾从袋子里拿起一个毛豆,不小心碰到许砚的手背。 她赶紧挪开,又拿出一颗新的毛豆开始剥。 “你......你不是都找到了目标吗?”时漾说:“我以为你选择出国了,就是有了目标。” 许砚:“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可是渐渐地才发现,目标都是阶段性的。” “父亲想让我回家帮大哥一起打理家业,可那不是我想要的。” 时漾:“那你要离开耀远科技吗?” 许砚看着她,“我应该离开吗?” 时漾一顿,“你不会。” “智能芯片的研发项目不是才成立吗?你作为负责人,怎么可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沉默片刻,许砚说:“估计下周,我会出趟差。” 时漾一惊,语调里都带着喜悦,“出差多久?” 许砚看她片刻,“你好像很开心?” 时漾摇摇头,“哪有啊,我是担心你。” 许砚短促笑了声,“大概一周多,具体的要看那边情况。” 时漾:“那到时候我能带余星去我们家玩吗?” 我们家。 许砚很显然因为时漾的这三个字情绪好了很多,“我在,她也可以来,你都说了,我们家。” 时漾心一跳,她刚刚只是说惯了嘴,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两人说着话,没多一会儿,毛豆就剥完了。 时漾拿着毛豆去了厨房,许砚就留在阳台随意的观赏风景。 林丽看了眼阳台,笑着跟时漾小声说:“我看小许哪像小周说的那么叛逆,你看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时漾帮忙把毛豆洗干净,沥干水放到盘子里,边说:“我在他家估计也这么勤快,这不是放不开吗?” 林丽摆摆手,“有小周在,怎么会要你干活。” 时漾笑了笑,出了厨房拿着扫帚把毛豆壳扫了。 许砚看到,从她手里拿过扫帚,时漾就没坚持,看着他扫地,忽然有点滑稽。 时漾把小马扎搬到一边,“许总,您这是在我家把您这辈子该干的活都干了吧。” 许砚专注扫地,边回答,“也不算是,在你家也不会是这一天两天。” 还挺有自知之明。 要不是因为时国安喊他们过去,时漾都打算跟许砚在阳台待到吃午饭。 听到时国安喊自己的那一声,时漾脸上立刻晴转阴,但嘴里还答应着,“来了。” 时漾小声的靠近许砚,“你信不信,肯定没好事。” 许砚全身心都只注意到时漾跟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近,压根不在意他们找他们俩过去干嘛。 刚坐下,时雯就一脸笑意盈盈的问时漾,“嫂子饭是不是要做好了?” 时漾耸耸肩,“不知道呢。” 自己又不去帮忙,就知道说。 时雯看着桌上凉掉的茶,连忙起身说:“给小许的茶凉了吧,我换换水。” 许砚:“不必。” 时漾:“姑姑,许砚真不爱喝茶,您别忙活了。” 时雯看向许砚,许砚才说:“对。” 时雯:“......” 时雯略带尴尬的坐下。 时雯这才进入正题,开始打起感情牌,“漾漾,姑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对你跟对自家孩子是一样的。” 时漾挤出一个笑,“姑姑,您都说自家人了,直说吧。” 时雯这才说:“你姑父最近不是下岗了吗?本来呢,是已经帮他谋到了一个工作,但最近又因为各种原因,没了,所以啊,就想让你......跟小许,帮帮忙。” 时漾笑,“您说的那个吹了的工作,是给我介绍的那个郑哲华他妈妈帮忙找的吗?” “因为我跟她儿子吹了,姑父工作也没了。” 时漾故意这么说,果然时雯脸上表情开始变得难看。 一旁的时国安见状不对,赶紧接话,“你姑姑也是为你好,谁知道你结婚了,也不跟家里人说。” “害的你姑姑难为情。” 时漾一看时国安胳膊肘往外拐就来气,刚准备发作,许砚忽然拉着她的手,语气淡淡,“既然姑姑都说了,那一家人的忙,自然是要帮的。” 时漾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他,许砚看她一眼,又对姑姑说,“刚好京鸿旗下有个子 公司,前段时间有个财务主管的空缺位置,不知道姑姑跟姑父觉得如何?” 时漾一直在给许砚使眼色,许砚只是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她放心。 时雯眼前一亮,“哎呀,那可太好了。” “你放心,我们家老方就是财务出身,肯定会帮得上忙的。” 许砚说那到时候具体事情到公司再说,什么时候过去会让时漾通知他们。 方建中原本还觉得不靠谱,也不想做哪些体力的活,一听到财务主管,整个人就精神起来,连忙去帮许砚倒了杯水过来,说谢谢。 “我们家漾漾还真是走运,能找到你这样的好丈夫。” 时漾咬着牙,才没发作。 许砚却扯了一个笑,“走运的是我才对。” 没多一会儿,林丽就说饭好了,可以开饭了。 时漾就迅速起身,没等许砚就去了厨房。 见女儿一脸不开心,林丽说:“你姑还是你爸又惹你生气了?” 时漾带着气说:“都,还有许砚。” 一顿饭,时漾吃的都闷闷不乐。 许砚被他们拉着喝了不少酒,时漾也没劝着。 时漾一直都知道许砚酒量不算多好,她见到许砚喝酒还是高考结束那一晚。 时漾跟余星提前两个月就计划好了,说是等高考结束,要放肆一回。 时漾就说自己没有去过酒吧,很想去。 许砚就在一旁淡然的说:“没什么特别的,不如去别的地方。” 时漾:“你看你,自己去过了就嘚瑟,没什么特别的我也要亲自去看看。” 时漾还露出向往的表情,“我要去看帅哥跳舞。” 时漾完全没注意到许砚表情的微小变化,还拉着他,“到时候你们俩要不要一起去?” 蒋煊是爱凑热闹的那一个,一口答应,“漾姐发话,必须走一个。” 他拍拍许砚肩膀,“是吧,许哥。” 许砚语气淡淡,“我才不去。” 可最后他又说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又跟过来了。 那一晚的鸡尾酒都是许砚点的,专门挑的度数低的,可许砚喝酒容易上脸,两杯鸡尾酒下肚,脸颊连带着耳朵就有些红温。 当时余星也有些醉,余星想去厕所,时漾就说陪她去,但她被一直被许砚紧紧拉着,许砚给蒋煊使个眼色,蒋煊就立刻献殷情的陪着余星去了。 还笑话许砚,“许哥,你说你这样,到时候离了时漾可怎么办。” 时漾当时没有把这句话当真,只是在卡座上,许砚一直靠着她肩膀,他的脸颊很烫,时漾就算隔着一层衣服,还能感受到他脸颊的热度,弄的她也跟着紧张起来。 时漾听着DJ在舞台上打碟,喊了声许砚的名字。 许砚似是没听到,他脑袋稍微挪了下,鼻尖不小心碰到时漾的脖颈,弄的时漾都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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