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白小姐!光天化日的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金鹭故意开着病房门大喊大叫,上前护住狼狈不堪的楚汐月。 楚汐月连嚷疼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盯着白簌。 如果不是金鹭及时赶到,这疯女人怕是要把她往死里打! 一个白家家谱都没进去的私生女,一个厉家都不愿承认她存在的活寡妇,她哪儿来的胆子敢对她下这么狠的手?! 这时,厉惊寒也闻讯而来。 刚进门,他便看到瘫跪在地上,发丝凌乱,唇角噙血,哭得梨花带雨的楚汐月。 “怎么回事?”男人俊眉紧拧,凝着白簌的目光透着研判。 “白小姐!你下手也太歹毒了!” 金鹭决定先发制人,强烈谴责,“汐月本来人就在病中,今早还嚷着胸口疼,你这简直就是趁汐月病要她命啊! 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汐月已经很难了,你不要再欺负她了!” “小鹭,我没事……别说了。”楚汐月含泪制止,一副受尽委屈不能言的样子。 白簌一声冷笑,素手抬起,一绺女人的头发从她指尖滑落,飘荡坠地: “打蛇只打七寸,骂人只骂老母。我就是这么恶毒,不服,你打我啊。” “你……!”金鹭气得口舌生烟。 此刻,厉惊寒五官英挺的面靥阴寒欲雪,沉沉盯着白簌。 “寒……我知道白小姐因为最近新闻上你和我的传闻,对我意见很大。” 楚汐月泪意迷蒙地凝睇着男人,好不可怜见的,“刚才你不在,我想跟她好好解释一下,可也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了,白小姐就……” 弥天大谎,张口就来。 “白簌,道歉。”厉惊寒无比冷漠,仿佛他们根本不是夫妻。 “厉惊寒,去警局定案还得要两个人的口供,你光听她红口白牙一张,你就让我给她道歉?” 白簌气得双拳发颤,说出口的话都浸透苦味,“凭什么?” “你打人了,总归不对。道歉。”这一回,男人语气透出一丝咄咄逼人。 两两相望,白簌看着他的目光浸透失望。 她蓦地勾起绯色唇瓣,如一朵在暴雨肆意绽放的荆棘玫瑰,弯起的红眸又媚又野: “道,她妈。” “白簌!”厉惊寒星目圆睁! 两年夫妻,这女人向来软声细语的,针扎一下都不吭个声。 如今不但张牙舞爪,粗话更是张口就来。 这两年,他养的是女人,还是养了个蛊? 她这么粗鄙,他不喜欢。 “我打她是轻的了,从古至今,小三儿在原配夫人面前,只有跪着的份儿!” 厉惊寒浓墨的眸一深。 “青天白日的,楚小姐就明目张胆地跟有妇之夫搂搂抱抱,做人还有点儿礼义廉耻,公序良俗吗。” 白簌转而冷冷睨着楚汐月,那眼神凌厉得令人心惊,“诸葛亮还用草船借箭吗?楚小姐你就够贱了!” 楚汐月胸腔羞愤欲炸! 要不是厉惊寒在场,她一定会爬起来去撕她的嘴! 不过,她够呛能打过她。 这瘦不拉几的贱丫头,劲儿真的很大! 白簌宣泄够了,也受够了这对狗男女,转身欲走。 突然,她皓腕吃痛,身子猛地前倾。 厉惊寒大掌铐住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地将她拖出了病房,毫不在意她脚下的磕磕绊绊。 …… 昏昧无人的楼梯间。 厉惊寒将白簌单薄的娇躯抵在墙上。 目光纠缠,气息交融。 她只消呼吸,那片酥软便会与他挺括的衣襟紧紧贴合,如同不堪的引诱。 发出绿光的指示灯牌映着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和一双白色漆皮高跟鞋,足尖相抵,暧昧的对峙散发着擦枪走火的危险。 白簌一张小脸布满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粘着脸颊,说不出的风情动人。 “今天,倒穿得像个人样。” 男人微眯狭眸,玩味的目光由上而下游弋她的身子,“这才是厉太太该有的体面。” “我顾的不是你的体面,我穿什么也不劳厉总费心。” 白簌欲挣脱,却被他更沉地压住,指腹捏住她的下巴,狎昵又霸道,“刚才,当着汐月的面,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要和我离婚的事? 跟踪我到这里,还拿着厉太太的款儿,你是不是入戏太深,舍不得厉太太这个头衔了?” 白簌嗤笑,眼尾闪了闪。 他从没有一刻信任她,所以也不懂她。 不懂她对他的好,不懂她是怎么忍受两年有性无爱的婚姻,怎么忍受他的冷漠,忍受他把温柔给别的女人。 她什么都舍得,独独舍不得他。 历尽千辛来到他身边,她下的,是与子偕老的决心。 可现在。 她心如死灰,只想卫护好最后的自尊,和他的世界彻底诀别。 “什么厉太太……有我这样的豪门太太吗,笑死人了。” 于是,白簌轻诮挽唇,“我教训她,是因为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只是为了给自己出口恶气而已。 厉总堵我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打狗没有看主人吗?” 厉惊寒剑眉微拢,“汐月和你说什么了?” 白簌紧抿住唇,愤恨的泪影凝在眼底。 她终究什么都没说。 孩子没了来奶了,都要离婚了跟准前夫诉苦了。 这不是犯贱吗,她做不到。 “所以,又是你那莫名其妙的被害妄想症作祟?” 见她沉默,厉惊寒不禁冷笑,“还是,你在吃醋?” 白簌红着眼促狭,“吃你的醋?那我宁愿吃屎。” “呵,说到底,错还是在你。无理取闹又动手打人,白簌,你今天真让我大开眼界。” 厉惊寒被噎得俊脸黑凝,戾气彰显,“跟我过去,向汐月道歉。” 第26章 白簌,别太没骨气了 “做梦!” 白簌眼底愤恨剧烈一颤,“是她寡廉鲜耻,知三当三,放在古代她都该浸猪笼! 让我道歉,死都不可能!” 闻言,男人薄唇一哂。 他略带粗粝的指腹轻压着她嫣红的唇瓣,指尖往她温热的口腔中探入,迫使她的樱唇张开,将这看似纯洁的脸庞染上欲语还休的情欲。 如同她无数次在他身下,难耐地喘息,哭着求饶…… “这个时候,想起用厉太太的名分给自己挽尊了?白簌,你太狡猾了。”昏暗中,厉惊寒凤眸闪着令她心悸的暗光。 “我不是厉太太。我守护的是我作为白簌的尊严!”白簌用力别开发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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